他一边说一边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那边把门打开,又跑到后座翻出一条毯子。
“还好你嫂子心细,让我带着条毯子,说怕你冻着。”
祝廉拉起许聿泽的手臂往副驾驶塞,又把毯子好好掖在许聿泽身上。
“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下雪天不知道多穿点!”
毯子盖在腿上,暖风对着他吹。 祝廉还在絮叨,说嫂子炖了羊肉,说火锅底料炒了两锅,一锅辣的一锅不辣的,说许聿泽上次说想吃毛肚他专门去菜市场挑的最新鲜的。
许聿泽听着,一句一句地应着。
暖风把车厢吹得暖烘烘的,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祝廉跟着哼了几句,跑调了,自己笑了。
许聿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雪落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扫过去,露出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晕在雪幕里变得柔软,像是被人用手揉过的光。
他忽然想起什么。
“祝哥。”
“嗯?”
“你和嫂子什么时候结婚啊?”
祝廉表情怪异,不断偷瞄许聿泽,“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许聿泽沉默了两秒。
“想吃席了。”
祝廉的表情有一种怪异的微妙。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不是冻傻了?”
同性婚姻法刚完善不久,泽宝就问他这个问题。
难道说泽宝现在已经长大了,要开始考虑结婚的事了?
许聿泽没说话,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我和你说正经的,”
祝廉一边开车一边腾出手来调高了暖风的温度。
“你嫂子要是听见你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能当场给你列个五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