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川看着屏幕上飞速滚过的文字，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很好。”

他抬起脚，选了一条弹幕指的路，步伐稳健地走进迷宫深处。

……

与此同时，乔晔的直播间。 【乔哥乔哥！往右走！右边有惊喜！】

【别听他的，左边左边！我亲眼看见许聿泽往左边去了！】

【右边！！！右边有傅总，你去截胡啊！】

【你们能不能有点良心，乔晔凭什么要给傅延川当工具人？】

乔晔看着满屏混乱的弹幕，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眼神却沉了沉。

“所以……该往哪边走？”

他问得很客气，像是在虚心求教。

【右边！信我！我是双开的！】

【左边！左边才是许聿泽！】

【姐妹你双开你怎么还指错路？你是不是傅延川派来的卧底？】

【？？？我不是啊！我真看见许聿泽往左边了！】

【呵呵，刚才傅延川说给一千块，你现在说左边，你觉得我们会信？】

【我真的不是！！！】

弹幕彻底吵成一团，最后还是右边险胜一筹。

乔晔等了几秒，发现根本吵不出结果，索性笑了一下。

“那就右边吧。”

他只能期待，期待直播间里的更多人觉得小泽和乔晔更加般配。

……

许聿泽走在那条幽暗的小径上，两边灌木太高，几乎遮住了所有天光。

他走得不快，偶尔抬头看看方向，更多时候是在发呆。

弹幕还在刷，但他已经不太看了。

反正看了也没用，他又不能自己选路。

【泽宝你怎么不理我们了？】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