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诸位,圣宗没有你们要找的人。”靳屿面容平静,他掀起眼睑,眼眸带着冷意,“说起来内门弟子去了哪里,你们不应该很清楚吗?”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宋朝阳的身上,语调有些意味不明。
“有些人自诩名门正派,却连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兄弟都不愿放过。”
说到这儿,靳屿脸上倏地扬起了一抹笑意,他轻叹了口气,语气轻佻,“说不准啊,失踪的那些内门弟子是因为得罪了宋朝阳,被他偷偷杀了,嫁祸给我们圣宗呢。”
听完靳屿的话,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渐渐落在了宋朝阳的身上。
宋朝阳垂在腰际的手渐渐收紧,他抬眸看向靳屿,声音激动,“你莫要血口喷人,我自认为待你不薄,而你却…”
“停停停。”靳屿开口打断了宋朝阳的话,他伸手捂住耳朵,“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既然你觉得破我丹田是待我不薄。”
“那现在…”少年举起剑,他的身影犹如鬼魅,突然消失,又极快的闪现在了宋朝阳面前。 惊鸿剑重重的插入了男人的丹田处,宋朝阳眉头一皱,猛的吐出一口血。
“轮到我待你不薄了。”
靳屿的嘴角渐渐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师兄!!!”清远宗的弟子们呼喊出声。
吴豫也没想到靳屿的速度会这么快,他暗骂了一声,抽出一张符咒朝少年的方向掷去。
靳屿快速地抽回剑,他后退了几步,躲掉那道袭击。
少年看着不远处被他刺了一剑,却还未倒下的宋朝阳,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这么多年,他或多或少也摸清楚了一些规则。
他似乎不能杀掉宋朝阳。
他只要想割喉,或者捅他的心脏,便总会出错。
有时候,甚至还会有高维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