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知今蹙了蹙眉,祂两只手的力道变大,将靳屿脸颊侧的肉肉往中间推,少年的嘴唇被迫嘟起,看向沅知今的目光迷茫。
“之前…”靳屿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沅知今疑惑出声。
靳屿扑向沅知今,他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沅知今的颈窝,语气有些生硬,似乎很不好意思开口。
“很早之前…”
很早之前便喜欢你了。
少年人在意识到自己动心的那一刻,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
曾经,靳屿一直以为自己对沅知今的感情是单纯的感激。他感谢祂相信自己,感谢祂把惊鸿剑赠予自己,感谢祂能陪着自己。
可是等祂突然离开之后,在清远宗那个阴湿的地牢里,他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到祂。
他会好奇,沅知今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会担心,他过的开不开心。
偶尔被肖奴折磨的时候,他甚至还能分出心神来思考,知今现在有没有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 神明是不用吃饭的,但靳屿知道,他惦记着的这个神明很特别,祂喜爱人间的美食。
后来,他离开了清远宗。
三年一晃而过。
脑海中那人的身影非但没有模糊,反而更加清晰了。
气温一天天升高,少年春心躁动,伴随着晚夜里的蝉鸣声,靳屿做了人生中第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的青年如同三年前一般,眼眸温和的盯着他,语气认真。
“我是为你而来的。”
靳屿承认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太大了,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他从来不敢相信,会有一个这般美好的人,为了他来到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
他曾经没有注意到过的细节,此刻每一处都在放大,越发的清晰。
少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