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上扬,“某人都不和我说话,光走路有什么意思。”
靳屿表情怔了片刻,意识到自己似乎冷落了沅知今,他低下头,情绪更淡了几分,“抱歉…”
“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我刚刚是在反省自己。”
“啊?”听见这话,沅知今有些愣,祂握着眼前人的手腕,左右晃了晃,“反省什么?”
见沅知今似乎毫无察觉,靳屿闭了闭眼,他朝后退了半步,停在沅知今面前。
少年的神色认真,没有以往那种卖萌,乖巧的感觉,他幽深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沅知今脸上,沅知今的眼眸凝了凝,久违的感受到了压迫感。
“昨天晚上…”
“还有刚才。”靳屿说的极其简短,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神情一变,冷冽的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了一抹委屈与挣扎。 “你在我身边会很危险。”
少年此刻的表情让沅知今有些恍惚,祂昨晚接收了000传给他的记忆,祂莫名就想起那户人家被圣宗灭门后,靳屿问出的那句话。
说是问句,但他的语调却是陈述。
沅知今感觉心中猝然一紧,祂抬眸盯着靳屿,抬手像往常一般,轻轻捏了捏少年的脸颊,语气很轻,很平。
“所以…”
“你不想让我陪你吗?”
话落,沅知今感觉靳屿反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他的力道骤然变大,像是想拼命留住什么。
可是顾及到他会疼,少年又松懈了力道,松松地圈着。
靳屿喉结滚了滚,他空着的那只手,克制的抚向了沅知今的背,少年的动作极慢极缓,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眼前人的肩膀,喉间发出的声音极哑,像是纠结许久才开口,听着有些可怜。
“我…”
“我不知道。”
他当然想让沅知今留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