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疤由他的眉骨沿至下唇,破坏了整张脸的和谐感,看起来有些可怕。
他的眼底带着几分不服,手上紧握着一把剑,手背上的青筋冒起,“靳屿,我在圣宗待了这么多年,整个宗门上上下下哪一个人不是对我恭恭敬敬。”
“你一个刚上位不久的掌门,竟然敢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对我动手,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怒意,他抬眸瞪着眼前紧闭着的大门。
听见靳屿的名字,沅知今的眼眸亮了一瞬。
他真的在这里。
一道清冽的声音倏地从门内响起,那道声音音色极冷,音调偏低,给沅知今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秋长老,你可知晓门规第一条的内容?”
“老子怎么知道!”听见这话,秋仇更暴躁了,他挣扎着想起身,但由于膝盖被魔气所束缚,怎么动都是无用功。
“你定的那个狗屁规矩有谁能…”秋仇还没来的及把话说完,一道红色的雾气突然从门缝中穿出,白色的剑芒晃过,伴随着啪嗒一声,他的头颅重重地掉落在地面。
原本跪在原地的尸体,也砰的一声倒下去,血液沿着断口处不断的流淌。 “门规第一条…”
“禁滥杀无辜。”
少年的声音毫无情绪。
红色的雾气渐渐聚集在一起,化为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沅知今的眼眸瞪大了一瞬,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疑惑。
画面里的少年,身形高大,原本带着婴儿肥的脸,早已褪去,与之出现的是清晰而又瘦削的面部线条。
他束着高高的马尾,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衣袍,腰间捆着一个深紫色的腰封,衬的人宽肩窄腰。
少年收回剑,他漫不经心地抬眸,从袖口掏出一张手帕,慢悠悠的擦拭着剑尖的血。
明明浑身都带着嗜血的气息,是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