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天旋地转了起来,沅知今踉跄了一下,感觉到脑海内传来的那抹熟悉的眩晕感,祂心脏像是差了一拍,莫名的慌乱,祂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不行!”
“我现在不能回去…”
“沅羽!至少现在别让我回去。”
祂还不知道靳屿那边怎么样了。
祂不想回去!!
*
“师兄!你没事吧?”肖奴领着清远宗的弟子们,快步赶了过来。他从衣袖中掏出一颗补血丹塞进宋朝阳的手心,“是被偷袭了吗?”
朝阳点了点头,他眼底带着几分疲倦,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摊血迹,“好不容易得来战利品,全被别人抢走了。”
“谁这么不要脸?不会是苏易水吧。”肖奴紧蹙着眉,开口说道。
“说谁呢?”苏易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肖奴的身后,她笑眯眯地拍了拍肖奴的肩膀,笑意不达眼底,“说谁不要脸啊?”
“靠…”肖奴被吓得猛退了一步。
宋朝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捏了捏眉心,抬眸看向肖奴,“不是她。”
“我们当中有没有会隐身的人。”
“隐身?”苏易水扬了扬眉,“偷袭你的那个人会隐身啊?”
“能从你这里薅到东西,我都有些敬佩他了,真想和他交个朋友。”苏易水轻笑了一声,她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见天璇宗的弟子们从洞穴里走了出来,她轻快地跑回了队伍里。
没过多久,各个宗门都陆陆续续聚集到了这里,他们手中或多或少都拿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靳屿躲藏于草丛中,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掌,他的身形在透明和实体的状态之间不断的闪烁。
少年眼底划过一抹担忧,知今的力量怎么突然不稳了。
他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