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的。”靳屿缓缓说道。
他明明心里已经做好了不再跟任何人交心的准备,可是眼前这个人总是那么轻易的打破他原本已经建好的心理防线。
明明他什么都不能给他。
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好。
他是傻子吗…
感受到脸侧传来的触感,沅知今微怔,他垂眸盯着眼前的少年,听完刚刚他所说的那么一长串话,他莫名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小孩给教育了。
青年拿下脸侧的那只手,轻轻握着少年的手腕,表情渐渐严肃,“值不值得,我心中有所判断。”
“如果你实在不想接受,那就当我是借给你的。” 话落,沅知今将惊鸿剑放在靳屿的手心。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后,他抬脚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不给靳屿拒绝的余地。
给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他是不会再收回来的。
靳屿有些愣地盯着眼前的剑,他喉结滚了滚,轻叹了口气。
看来,他只好收回之前的话了。
母亲还在的时候,她曾教育过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别人给的善意,要百分百的回馈回去。
既然他对我这么好…
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指轻轻摸了摸剑柄,动作珍视又小心。
我也会对他好的。
想通后,靳屿将惊鸿剑放到了桌上,他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确认身上干干净净之后,抬眸看向床榻的方向,眼底带着犹豫。
床上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他侧眸看了过来,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像是在招小狗一般,“你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都…都行。”靳屿开口说道。
“那上来吧。”沅知今往墙壁的方向挪了几分,他将外衣褪去,放到了被褥上,动作无比自然。
屿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