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
“我自然也不会离开你。”
靳屿身体僵了一瞬,他放下茶杯,垂眸避开沅知今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
听着这些话,他总觉得怪怪的。
明明没有谁会永远和谁待在一起,但沅知今这么说,他竟然也不会觉得讨厌。
“我先上楼了。”靳屿缓缓站起身,他转身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在路过右边那桌人时,沅知今看到了少年指尖那抹转瞬即逝的魔气。
两张追踪符,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贴在了两人的佩剑上。
用魔气运转灵符不是会被反噬吗?
沅知今站起身,他在桌上放下一枚灵石,也跟着上了楼。
“哎,师姐,你觉得刚刚走过去的那两位会是哪个宗的弟子?”鹿愿余光瞥了一眼沅知今的背影,凑到自家师姐的耳畔,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不知道。”鹿瑾摇了摇头,她手指无意识拨弄着腰间的玉佩,白纱下的脸庞,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总归与我们无关。”
“哎呀,就八卦一下嘛,你不觉得那个小少年很独特吗?”鹿愿抬眸紧盯着鹿瑾,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明明身上的气息是人类,但却有着一双魔族的眼睛。”
“真有趣。”
“你是想说他是咱们宗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鹿瑾挑了挑眉,她掀起白纱的一角,抬眸看向鹿愿,一双和靳屿如出一辙的红眸在烛光下闪着暗芒。
“我可没说啊!”鹿愿摆了摆手。
鹿瑾轻笑了一声,她松开手,白纱自然地垂落,朦胧了她的面容。
“师兄,刚刚上楼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靳屿!” 肖奴的声音有些黏糊,他啃鸡腿的动作一顿,瞪着楼上的那个身影,努力咽下喉间的肉。 “真的吗?”另一桌的清远宗弟子转身看了过来,“我还以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