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抱你的时候,你爪子不是总扒拉我领子吗?我就顺手擦了。”
零无言以对。记忆回笼,确实有模糊的印象。当时他是猫,感受自然不同。可现在……他是人,顶着逍遥的壳子,被顶着零壳子的逍遥照顾……
乱套了。
晚上回到分配的临时双人宿舍(为了方便观察和应对突发情况),问题又来了。
零(逍遥身体)看着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再次陷入沉默。以前他们各有住处,现在因为特殊情况被安排在一起,但只有一张床。
“前辈,你将就一下?”逍遥(零身体)倒是很自然,已经脱掉了厚重的银甲外袍(只穿着里衬),拍了拍床铺,“反正现在咱俩这情况,睡一起也不算什么吧?都是‘自己人’。”
零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自己”那张坦然的脸,内心挣扎。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非常时期。但情感上……和逍遥,用这种形态,睡在一张床上?
最终,疲惫和对身体互换后精力消耗过大的认知占了上风。零(逍遥身体)僵硬地躺到床的一侧,背对着逍遥。
床垫微微下陷,另一侧传来动静。逍遥(零身体)也躺了下来,还顺手拉了拉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晚安,前辈。”逍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困意,用着零的低沉嗓音,却有种奇异的温和。
“…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闻到枕头上淡淡的、属于逍遥身体原本的气息(现在被他用着),混合着零身体惯有的、清冷的皂角味(从背后传来)。能感觉到身旁另一个身体的温度和存在感。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属于逍遥身体的生物钟似乎在催促睡眠,一股倦意袭来。零的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翻了个身,然后,一条手臂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