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率先反应过来,那点茫然迅速被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意取代。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搁在零的肩上,拖长了调子,用带着刚恢复的、略微沙哑的嗓音在零耳边低语:
“前辈……你这是,在帮我‘暖’衣服吗?”
零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他试图将人推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起来。”
逍遥却像没听见,反而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蹭零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还在确认什么。“前辈身上还是那么好闻……抱着比当猫的时候舒服多了。”
零的身体僵硬,推拒的手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他想起了那只小白猫也是这样,喜欢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这里。
“逍遥!”零的声音里带上了警告。
“在呢,前辈。”逍遥笑嘻嘻地应着,终于稍稍退开一点,但双手仍搭在零的肩上,褐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满是促狭和毫不掩饰的眷恋,“我好像听到有人说,等我变回来要跟我‘算账’?”他歪了歪头,学着小猫的样子,“怎么算?用小鱼干吗?”
零看着他这副无赖样子,与记忆中那只耍赖打滚的小白猫身影重叠。他抿了抿唇,忽然伸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捏住了逍遥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逍遥愣住了。
零冰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锁住他,里面翻涌着一些逍遥看不懂的、深沉的情绪。然后,零微微仰头,将一个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却又无比精准的吻,印在了逍遥的唇上。
这是一个短暂却不容错辨的吻。
一触即分。
零松开手,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他别开视线,声音低沉:
“账清了。”
逍遥彻底呆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后知后觉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