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逍遥忍着笑,"队长就算变成猫,也比你们靠谱。"
深夜的宿舍,零蹲在枕头上,看着逍遥笨手笨脚地缝制迷你战术服。当针第三次扎到手指时,猫爪突然按住他的手。
"喵。"零用脑袋把针线推远,尾巴卷着逍遥的手腕往被窝里带。
"前辈在关心我?"逍遥受宠若惊。
回答他的是不轻不重咬在虎口的一口。
第二天晨会,马面人对着坐在主位上的猫陷入沉默。零面前摊着战术地图,爪子正按在某个伪人据点位置。当有人提出异议时,他立即用爪子拍打另一处数据错误。
"通过。"马面人扶额,"但是零队长,请别用尾巴按同意键了。"
一周后的雨夜,零在睡梦中被剧痛惊醒。他在逍遥惊慌的注视下变回人形,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肩头。
"前辈!"
零没有回答,只是第一时间抬手抚摸逍遥的脖颈——确认那道伤疤还在原来的位置。然后他揪住对方的衣领,在雨声中吻上去。
"草莓蛋糕。"分开时零哑声说,"现在就要。"
当逍遥捧着蛋糕回来时,看见零对着镜子发呆。镜中人眼角还残留着猫瞳的竖痕,随着他的注视若隐若现。
"偶尔当猫也不错。"逍遥从背后抱住他,"至少前辈终于愿意撒娇了。"
零冷笑一声,指甲突然变得尖利。他转身将逍遥按在墙上,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细线:
"今晚你睡猫窝。"
窗外,月光照亮了阳台上的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