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前辈...?"逍遥的声音在颤抖。
零永远闭上了眼睛,唇角还带着未说完的笑意。逍遥的哭嚎响彻墓道,他疯狂摇晃着零的肩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咔咔咔..."
木偶从阴影中走出,停在逍遥面前。它歪着长脖子,玻璃眼珠直勾勾地盯着零的脸。
"滚开!"逍遥举起桃木剑。
木偶的嘴部突然张开,发出零的声音:
"书房...抽屉最底层...有封信..."
逍遥的剑僵在半空。
"三年前...就写好了..."木偶机械地重复着,"一直没勇气...给他..."
"你...你说什么?"逍遥颤抖着问。
木偶的头部继续转动:"他总偷吃...草莓蛋糕...每次都是故意...剩半块..."
逍遥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想起每次任务归来,零总会"忘记"带走吃剩的蛋糕;想起那人总说甜食影响反应速度,却从不没收他的糖罐。
木偶最后俯下身,细长的脖子弯成诡异的弧度。它用零最温柔的语气,说出那句未完成的告白:
"娶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
当阿念和莉莉解决完伪人赶来时,看见逍遥抱着零的遗体坐在血泊中。那个高大的木偶静静立在旁边,玻璃眼珠里倒映着生离死别。
墓道深处,伪人的嘶吼渐渐逼近。木偶突然"咔咔"转身,细长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守护亡灵的执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