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现时，零在逍遥怀里醒来。发热期暂时退去，留下慵懒的暖意。他注意到逍遥正用匕首削着什么，木屑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

"做什么？"

"婚书。"逍遥举起两块青铜牍片，"精绝古人的传统——在神树下刻誓约者，会受鬼神庇佑。"

零拿起刻好的牍片。左边刻着「逍遥所有物：零」，右边却是「零所有物：逍遥」，边缘还雕着相互缠绕的雪松与柑橘枝。

"幼稚。"他把牍片扔回去，耳尖却红了。

逍遥突然压过来，鼻尖蹭着他的腺体："那前辈想要什么形式的誓约？"柑橘味变得浓郁，"咬这里？"指尖划过自己腺体，"还是..."

零低头咬住他的锁骨。鲜血渗入唇齿间时，他含糊道："...都要。"

青铜铃铛再次响起。逍遥笑着摸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两枚用弹壳打磨的戒指，内圈刻着昨夜的星空坐标。

"顺便求个婚。"他吻去零唇上的血珠，"嫁给我？"

阳光彻底照亮墓室时，两枚戒指戴在了彼此手上。而那块青铜婚书，被逍遥挂在了神树最高的枝头——底下还吊着个偷藏的抑制剂空瓶。

「备份计划~」他在零发作前举手投降，「但显然没用上。」

返程的直升机上，零靠着逍遥的肩膀小憩。后颈临时标记处贴着创可贴，底下藏着alpha克制的齿痕。当飞行员询问坐标时，逍遥低头吻了吻熟睡的人的银发：

"回家。"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弹壳戒指，"和我的omega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