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就去。”
有翅膀就是好,尴尬的时候可以直接飞走。长辈不在,剩下的年轻怪物们就不拘束了多,相当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是叫白粥吗?你是什么族群?”
“他身上香香的诶。”
“我们平时怎么没见过你?等雾过去了咱们一块去狩猎吧。”
小陆晏将白昼护在身后,在这群小年轻中,他很有个领头人的模样,冷下脸的时候周围一群怪物都老实了。
“乱闻什么,他跟你们很熟吗就乱说话。” 被陌生怪物们围着邀请到时候被另一只怪物吃醋——新的奇妙人生体验增加了。
白昼感觉还好,在他眼里不吃人的怪物都是好怪物:“陆晏,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小陆晏将黑发青年抱了个满怀,警惕道:“我只有你一个……”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小。又像是抱怨,又像是赌誓。
在周围叫嚣着好不公平的怪物声中,他将白昼横抱起来,几个跳跃甩开了身后的年轻怪物们。
抱着就跑,却又一句话不说,白昼抬起眼看他,发现对方那张熟悉的俊脸上带着股冷硬的气息。
噢,生气了。
年轻的时候就是不一样,还挺有脾气。
可若是又部落的其他怪物在场,恐怕就要震撼眼前这个生气只是脸色冷一点的触手怪是谁。那个在狩猎场上c全场,整个部落没有他不敢约战的怪物是你吗。
白昼戳戳他的胸肌:“给我甩脸色?”
飞天触手听了这话当场坠机了,随机降落在了一个幸运的木质瞭望台的顶部。
小陆晏抬起头,眼角都泛着红,控诉道:“你来找大长老。”
白昼:“……只是诺柏长老让我帮忙捎个口信。”
这话没能把小陆晏哄好,他很失魂落魄的一头扎进了白昼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