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直跳,完全压不下来!
整个部落的效率很高,很快把黑幕远远甩在了身后。只是难免有些行动慢了的怪物沾染上了黑雾。
今日的病号们格外多。
受伤的怪物们唉声叹气地躺在帐篷外的简陋木板制作的床上,而帐内的空间留给了失控的怪物们。
那些怪物被捆在帐内的木桩上,结实的藤蔓层层捆绑了爪子和腿脚,尽管这样,还是能听到激烈的嘶吼声。
这些嘶吼声并没有什么意义,他们只是像被困住的野兽一样无意识的嘶吼罢了。
“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几天记得不要沾水。”
白昼为一个有外伤的怪物包扎好了伤处,擦了擦沾满血液的手。他其实并不太通医术,所懂得的是在保卫队的时候学会的基础的外伤处理方法,再进一步的就只能用言灵来处理了。
说来缘分也是奇怪,他学的时候是为了对付怪物,而现在却把这些医术用在了救治怪物身上。 “谢谢你,年轻的怪物……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弟弟怎么样了吗?他……他在帐子里。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现在白昼已经能很流畅的听懂怪物语了。这些怪物又和人有什么区别呢?白昼沉默地点了点头,无法拒绝怪物的请求。
他拉开帐子,这种因为沾染黑雾所带来的疯病没有怪物会治疗,只有诺柏长老会处理。白昼想也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当然是使用言灵当做交换。
诺柏长老正在屋内,看到白昼,他转过头来:“你怎么来这边了?”
“有个病人让我帮忙看看他弟弟的病况。”
“噢,你是说小沃克吧?他家里就只剩他们兄弟两个人,和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从来不会对两兄弟上心一点,不然也不会让这孩子沾上黑雾。”
诺柏叹了口气,带着白昼来到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小怪物的病床前:“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