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明明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生活,上班就上班,下班就回出租屋洗洗刷刷然后躺下睡觉,已经疲惫到没有精力感慨人生了,怎么来这住了两三天就现在这个多愁善感的德行,人果然不能吃得太饱。
低头看被视为不详的断掌,她发出刺耳的一声嗤笑。
别吃了几天饱饭就对那个坑货感恩戴德,你算什么东西,轮得着你替人家担心么,别想了,洗洗睡吧。她自言自语,像是在嘲笑自己。
她上楼,经过陆首秋房门前停了下来,耳边没有这个坑货瞎说八道的声音还真有点不习惯啊。
回到自己房间,她点开陆首秋的微信,想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走的时候说去几天,几天是几天啊,又没说具体的。
上方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光是那个备注就让阮鲸落很烦躁。
爸让我问你,这个月怎么没转钱。
她低骂一声,转个屁。
没有,以后都没钱了,有本事就让他来弄死我。
这么一打岔她就没有给陆首秋发消息,丢开手机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被楼下锲而不舍的敲门声给吵醒。
她脑子短路,以为是陆首秋回来,还骂对方出门居然忘带钥匙。
一脸怒气开了门,对上外面两张棺材脸,迎面吹来一阵阴风,所有瞌睡虫全跑光。
半夜三更出现两个陌生人,身后还停了一辆车,阮鲸落皱眉,靠,警惕心下降了,没问清楚就开门,要是不法分子,她都来不及跑,对方可是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们找谁?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范无咎天生冷脸,不喜与生人打交道,站在边上不出声。
还是谢必安冲阮鲸落扬了个还算和善的笑容,说:我们是秋秋的亲戚,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他已经接到陆首秋有事要外出的通知,所以并不奇怪来开门的是阮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