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玉只好暗暗警告罪魁祸首收敛一些, 可不许再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家?里?有岁岁还好, 宋霁好歹会老实点?。
只会在晚上等岁岁睡着后, 把他堵在阳台或者卫生间, 讨要一个吻。
可等岁岁上幼儿园,他便要和宋霁单独待在办公室。
工作的时候尚且能?躲一躲, 斐玉埋头伏案, 假装没发现对面的炙热视线。
等到午休,办公室的门一关?。
宋霁立即把斐玉抱到腿上,手臂圈住他轻薄的细腰。
像个撒娇的大狗狗一样,俯身埋进他脖颈里?蹭来蹭去,边蹭还边说好香。 斐玉总觉得他这个动?作很熟悉,过了几秒钟, 脑海冷不防出现岁岁的身影。
宝宝撒娇的时候,也喜欢埋在他脖子里?。
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拱来拱去,搂住他肩膀哼唧哼唧,不肯撒手。
裴玉双手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 心不在焉用手指画圈。
这样想来,宋霁和岁岁不愧是亲父子,连撒娇的小动?作都这么相似。
青年微凉的指尖轻软如羽毛,宋霁呼吸一滞,喉结剧烈滚了滚。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斐玉作乱的手指,抵在面颊上蹭了蹭。
男人掀开长睫,漆黑深邃的眼眸宛若两颗黑曜石,仿佛能?把周围一切都吸进去。
说出的话语却带着礼貌的征求意味:“可以?提前预支今晚的奖励吗?”
斐玉眼珠一转,下?巴稍稍抬高了些,细长的手指挠了挠男人的脸,清润的声音说好。
宋霁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不等他开口。
下?一刻,面前人忽然变成了一只软乎乎的大猫。
狮子猫昂首挺胸,身后的长尾巴高高竖起来,像个小鸡毛掸子似的晃了晃,围脖的长毛蓬松又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