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鸡腿竟然忍不住,偷偷去翻垃圾桶。
鸡腿这样说,恐怕面包早就变质发霉了,才会导致它腹痛呕吐。
斐玉又问:“什么时候吃的,你还记得吗?”
鸡腿想了想,老老实实点头:“喇叭里的音乐响了第二次。”
“当时有几个学生从我身边跑过去,跑得好快,吓我一跳,差点就让我噎到了。”
橘猫口中的喇叭音乐是学校的上课铃声,学校猫猫经常用铃声作为时间指代。
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那就是上午十点钟左右。
斐玉叹口气,半晌,屈起手指刮了刮小猫鼻头,绵软的声音很是无奈:“以后可不许再乱吃。”
“不敢了,”橘猫摇摇头,无比认真地保证,“我再也不敢。”
几声若有若无的清软音调飘入耳朵,风声太大,宋霁没听清斐玉说了什么,只当他在安抚小猫。
流浪猫平均寿命只有两三年,挨饿受冻、疾病缠身、惶惶不安,无休止的生育……
如果得不到人类救治,这足以概括它们的一生。
宋霁自虐般地想到,如果没找到珍珠,它也会遭受这些吗?
光是想想,他的胸口就像被针扎过,密密麻麻发疼。
宠物医院就在a大附近,承担了a大小流浪大部分绝育工作,对校内猫猫很是熟悉。
医生之前就接到电话,等两人带着橘猫进门,立刻开始检查。
她仔细查看了橘猫的各项情况,轻轻按压它鼓起的腹部,眉头渐渐皱起。
医生:“鸡腿这样子,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医生抬眼看向两人,谨慎问道:“你们知道它误食了什么吗?如果弄清楚,对治疗会有很大帮助。”
宋霁摇摇头:“抱歉,我们不太清楚。”
医生自己也反应过来,学校小流浪行踪不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