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生小猫崽。 不然天天都是这样的噩梦,他宁愿当只公公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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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学生收拾好东西,从前后门鱼贯而出。
“饿死了饿死了,谁设计的课程,一整天的满课,这不是要我们医学生的命吗!”一下课,周潜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发牢骚。
他坐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哪哪不舒服,咔嚓咔嚓活动僵硬的四肢关节。
“晚上没课,阿霁,庆祝我过敏恢复,待会儿要不要去外面搓一顿,我请客。”
他身边的青年坐姿挺直如松,整节课没动过,闻言掀开眼皮瞥他眼,淡淡吐出两个字:“有事,不去。”
周潜不乐意:“能有什么事,吃个饭都不行啊?”
宋霁:“去看珍珠。”
听到发小的话,周潜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盯着他:“你真打算领养学校的猫猫啊?”
“别怪我没提醒你,养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猫协成员大部分都是重度猫奴,加入协会也是为了公费吸猫。
更有甚者,凭借协会能和小猫充分相处的机会,努力在它们面前刷好感度,等着毕业,就把猫猫学长打包带回家。
不过这其中显然不包括宋霁,周潜甚至怀疑,他加入猫协压根就是为了应付学分。
作为宋霁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发小的毛病,周潜掰着手指头能说出好几个:洁癖、强迫症、边界感强。
哪点都和猫奴不沾边。
何况宋霁想养的还是那只长毛狮子猫。
不提换季掉猫毛,就是每天给小猫铲屎,对洁癖来说,都是一件很难以忍受的事了。
宋霁平静道:“我知道。”
周潜耸了耸肩,忽然想到宋霁第一次见狮子猫的情形。
向来高冷的好友,捧着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