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秒钟的矜持都顾不上摆,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伸了过去,嗓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狂喜与?颤抖:“……宝宝,你这也太有创意了,我答应,一万个同意!”
迟萝禧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把那枚素圈推进了贺昂霄的无名指根,随后握住了贺昂霄的手指,低下头,虔诚无比地在戒指上落下一个亲吻。
“这个是我拿到的工资自己攒钱买的,虽然?牌子一般,肯定比不上你给我买的那个戒指,我毕业了,贺昂霄,我们现在可以结婚了!”
贺昂霄死死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觉得自己现在幸福得简直快要?死掉了。 他甚至等不及迟萝禧把话说完,便长臂一伸,力道极大,将怀里的小爱人拦腰抱了起来。
“我们结婚了!”
在周围不知情路人的侧目和起哄声中,他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擒住了迟萝禧那双温热的唇瓣。
唇齿相依的缠绵间,远处典礼上的纯白色气球,晃晃悠悠地擦着他们眼睫的边缘,慢吞吞地飞向了高远湛蓝的碧空。
迟萝禧在缺氧的眩晕中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当初第一次来到江州的时候,沿途那条长长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铁轨,曾把他带到了一个离家?千里,陌生而?又?冰冷的冰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