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伯的性子实在讨人喜欢,活泼可爱,还会?帮迟萝禧叼花洒浇花,仰着头一蹦一跳地走在花园的小径上,仰着脸很得?意?。
这个家,因为这些大大小小吵吵闹闹的小生?命,越来越不冷冰冰的了?。
迟萝禧的学习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够不着奖学金却也从不至于挂科。
大三那年,贺昂霄的朋友江冉举行婚礼,地点选在一座海岛上,下了?飞机便直奔码头,快艇的引擎轰隆隆地响着,在海面上劈开两道雪白的浪,风灌进衣领里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迟萝禧第一次坐快艇,一只手压着被?风吹得?鼓起来的衣摆,另一只手被?贺昂霄攥着,他望着前面海天?相接的那一条线,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作为一个在内陆长大的萝卜,山见过不少,可是海,这样?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头,像打翻了?靛青颜料的海,他还是头一回上三面环海。
路是白色的贝壳砂铺的,踩上去沙沙响,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椰子树,叶子被?海风吹得?哗啦哗啦地翻着银白色的背面。
他们?住的地方是酒店,掩在茂密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中间,推开窗就是海,一切都方便得?不像话,
江冉和苏木极重?视这个婚礼,而且特意?等到儿?子会?记事的时候才带他一起参加,想要让孩子亲眼看见两个爸爸站在海边,在所有亲朋好友的注视下交换了?戒指和誓词。
到了?岛上之后,迟萝禧和贺昂霄每天?做的事只有两件:吃,玩。
吃的是海鲜,还有当地特有的椰子饭,盛在掏空的椰子壳里,米饭被?椰浆浸得?软糯,带着一丝丝清甜。
玩的是岛上的各种水上项目,快艇,帆船,海钓,还有浮潜。
迟萝禧穿上那一身紧绷绷的潜水衣,戴上面镜和呼吸管,被?贺昂霄带着慢慢地往海里走。
风的声音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