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贺昂霄回来了。
他看起来不太开心,连趣趣扑上去蹭他裤腿,献殷勤的欢迎仪式,都视而不见,趣趣还小,见贺昂霄不理它,不开心泄愤地蹦跶了两下,小爪子踩在贺昂霄锃亮的皮鞋上。
贺昂霄把趣趣拎开,说去去去。
趣趣之前刚到家没多久就尿了贺昂霄一鞋子,那时候贺昂霄脸黑得能滴墨,当场就要动用家法,吓得迟萝禧赶紧把趣趣护在怀里,又是道歉又是保证。
而且他还不知道他们家到底有什么家法。
贺昂霄定下的很多规则,都是现编的,全凭他当时的心情和教育迟萝禧及宠物的需要。
迟萝禧表示自己可以代狗受过。
迟萝禧可怜巴巴地看着贺昂霄说:“老公,也是我管教不严,有连带责任,家里的猫狗跟我相处的时间最长,我没有言传身教好。” 贺昂霄摆出封建大家长的威严:“你的确教得不好,本来我是把家里全部交给你打理的,谁知道它们对我这个一家之主居然毫无敬畏之心。”
他目光扫过正趴在迟萝禧脚边,假装睡觉的趣趣:“家法,就是要鞭打二十下。”
迟萝禧闻言,大惊失色:“二十下?”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贺昂霄,又看看脚边比老鼠都没大多少的趣趣,怎么能受得住二十下?贺昂霄这个人果然心狠手辣。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又惊又怒的模样,眼神微妙地闪烁了一下:“对,只有给它教训,它下次才不敢了,不过既然你要代受过,那也可以。反正总得有人来承担。”
迟萝禧听着,心里竟生出一丝窃喜,他想贺昂霄根本舍不得打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装装样子罢了。
此事定能轻轻揭过。
然而当晚贺昂霄当真在储物柜里翻翻找找,竟然翻出了之前网购那套大胆风格漆皮pu小衣服时赠送的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