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交多得令人窒息。
母亲热衷于带他出席各种名媛沙龙, 慈善晚宴, 一边给他整理领结, 一边在他耳边灌输:“昂霄,你要学会社交, 要学会说话, 在这个名利场里,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你要学会从别人嘴里套话, 学会让每个人都觉得你亲近……”
贺昂霄从小就是个怪小孩。
母亲越是让他学圆滑,学谄媚, 他越是反感,甚至生出逆反心理。他不仅不按母亲教的做, 反而故意反着来。别人问一句, 他回半句,且句句带刺, 情商低得惊人说话直白刻薄,常常把母亲的精心布局搅得一塌糊涂。
久而久之,母亲觉得他不成器, 丢面子,也就不再带他出席,贺昂霄倒是乐得自在,躲在书房里看书。 长大了,这种厌恶有增无减。
他创立公司,从不像其他企业家那样热衷于举办盛大的年会,酒会,团建聚会。
贺昂霄定下的标准简单粗暴:能把事做好,就留下;做不好,无论关系亲疏,一律离开。
职场不需要什么向上社交,更不需要上演宫心计。他讨厌虚伪的客套,崇尚像狼一样,凭真本事去撕咬,去争夺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贺昂霄本人偶尔释放出的压迫感强得让人喘不过气,但他手底下的人绝大多数都觉得在他手下做事很纯粹。
因为老板本人就足够没情商了,不会跟你谈理想,谈情怀,也懒得玩套路,搞暗示,只看结果执行力,下面的员工自然也无需费心去猜他的潜台词,大家凭本事说话,反而轻松。
迟萝禧吃饭的时候得意道:“老公,我们教官一开始可看不起我了,还说肯定坚持不下来,结果你看,我不仅坚持下来了,还成了兵王。”
迟萝禧脸上还是黑了一点的,衬得牙齿很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自从大爷被当场抓获,贺昂霄一直怕牵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