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挣扎起来,长安一手压在了他的头顶,五指成爪,罩住了他的整个头皮,让他动弹不得。
一股森寒凉意从脊梁骨一直蹿到了头顶, 刺客隐约想起有人说过安王好剥人皮再填充稻草做成稻草人的事,当时他以为不过是夸大其词,可现在那薄薄的刀片已经抵在了额头,再看看安王那毫无波澜的凤眸,刺客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安王皱了下眉头,“别抖,抖得太厉害剥下来的不好看。”
刺客冷汗如注,抖得更厉害了。
裴无咎正想叫两个侍卫牢牢地按住他的肩膀,就见跪在大帐外面的永吉突然爬了起来,冲着这边跑了过来。
裴无咎手指一顿,大帐里……睡着他的小王妃。
“王爷!”永吉边跑边喊,“王妃、王妃在喊您的名字!”
“叮——”的一声轻响,裴无咎手里的刀片落到了地上。
长安二话不说,推着裴无咎的轮椅就走,一直推到大帐前,长安停了下来。这三天王爷不许任何人进大帐,连王妃的两个丫鬟都不让进去。他撩开大帐,裴无咎自己摇着轮椅进去了。
大帐的床榻上,薛筱筱茫然地坐着,柔软的长发披在肩头,因为连睡了三天,发丝都乱了,她正在用手指梳理着。
听到轮椅声,她抬眸看了过来,杏眸黑亮清澈,盯着裴无咎看了一会儿,突然展颜一笑,伸开双臂朝向裴无咎,声音欢快:“无咎!”
裴无咎略微顿了一下,随即坐到她身边,仔细看看她的神情,“筱筱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薛筱筱歪着脑袋,纤长的睫毛缓缓地眨巴了两下,“筱筱?是我吗?”
裴无咎心头一紧,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声音轻柔,“嗯,就是你,有没有不舒服?”
薛筱筱眉头苦恼地皱了起来,“有些头疼。”
“那我给筱筱揉一揉。”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