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实际情况告诉他,此时看着太子憔悴青黑的面颊,建昭帝也只能压下心中悲痛,“太子且安心养着,一切都有朕呢。”
太子昏迷三日,醒来头脑也尚未清醒,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儿臣不孝,让父皇担忧了。那袭击儿臣的人——”
建昭帝截断了他的话,“这些你就别管了,养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太子压下心中的疑问,“父皇看起来很是疲惫,儿臣既然醒了,父皇且去休息吧。”
建昭帝本来也撑不住了,站起身准备离开。
“父皇——”太子虚弱地唤了一声,等建昭帝扭头看来,迟疑地低声呐呐:“儿臣想、想母后了。”
他剑眉星目,本是英俊威武的长相,此时却憔悴不堪。再想到他的身体就这样毁了,年轻健康的身体成了必须卧床静养的病秧子,建昭帝心痛得几乎要吐血。
如此可怜的儿子想要见母亲,建昭帝不忍拒绝,点点头,“你就不要起身了,等会儿我让皇后来东宫看你。”
太子眼睛一亮,“多谢父皇。”
建昭帝心中又酸又涩,离开寝宫,冷冷地看了看一直陪着的裴无咎和裴琅,“你们也回吧,太子要静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能随意来东宫探望。”没有他盯着,他可不放心让裴无咎和裴琅出现在裴琰的面前。
大雍朝最有权势的四个男人都在东宫,太子躺在床上,皇帝和两大亲王一起离开。
没多会儿,皇后匆忙而来,她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只是因为禁足而出不了冷翠宫,此时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看样子已经哭了很久。
“我的皇儿!”皇后扑到太子床前,小心地没有碰到他,哭声哽咽:“我可怜的皇儿啊。”
她没有穿那件象征着皇后尊贵身份的凤袍,那九尾凤钗也丢失已久,此时身上只有件家常的马面裙,发髻上插着两只莹莹玉簪,不像是一国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