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死在了k-419,我身上大概有她的基因,将军看见我就认出来了。”
孔苏慢悠悠地“哦”了一声,语气凉飕飕的:“所以塔里有人一直在保护你,只是因为觉得你长得像他死掉的女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直有酸溜溜的东西顺着精神链接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艾瑟盯着他看了几秒,直白地拆穿:“你在吃一个八十多岁老将军的醋。”
“对,我就是吃醋了。”孔苏完全没有打算否认,“我老婆在军部有个手眼通天的靠山,我还不能酸一下?这软饭吃得很有危机感。”
艾瑟伸手环住孔苏的腰,把脸贴过去蹭了蹭,又用头顶了顶他的手,邀请他薅一把:“曾将军只是默许我做一些事情,又不是无条件地信任我,他比你聪明多了,哥哥,你是笨蛋。”
“哥哥”两个字一出来,孔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站起身,把人拉起来,顺手将艾瑟的长发拢到背后。
“行,正好你也不聪明。”孔苏拍了拍艾瑟身上的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怪物们,“先回去,让我们的便宜孩子在这待着,别乱跑。”
艾瑟打断他:“……别这么叫它们。”
“怎么?只管生不管养啊?”孔苏故意凑近,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一口气生了这么多,还不许我这个当后爹的抱怨两句?”
艾瑟:“……”
孔苏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继续火上浇油:“不过它们不用喝奶,不用上学,我粗算了一下,经济压力倒也没那么大。”
“孔苏!”
艾瑟的耳根瞬间红透,他恼羞成怒地推开那张凑过来的俊脸,精神触须都羞得蜷成一团,绷着脸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精神图景里的燕鸥就没这么温柔了,它气急败坏地扑腾起来,对着游隼的脑袋就是一顿猛啄,游隼非但不还击,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