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他这辈子最羞耻的黑历史,没有之一。
那时候孔苏气疯了。他想杀人,最想杀的是自己。特别是当艾瑟穿着那身不伦不类的衣服,还怯生生地叫他“哥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哥哥怎么会对弟弟产生这么下流的心思?
他像个懦夫一样摔门而出,在酒吧里喝到烂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敢回去。
“他们说得对,我确实喜欢像你这样性感火辣的。”孔苏咬着艾瑟的耳垂。
艾瑟皱了皱眉,不太愿意提起那件事。
“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孔苏眼神暗了下来。
那样纯洁,高不可攀,却在充满腐尸味的地狱,只对他一个人展露出最原始的渴望。这种反差,比当年那个拙劣模仿风尘女子的少年,更让他迷恋。
“端庄的皮囊下面,早就被我……”
更下流的话淹没在唇齿间。吻落下来,温柔的、珍惜的,唇齿相依,带着失而复得的恐慌。
“对不起。”换气的间隙,他在艾瑟的唇边低语,“让你等了这么久。”
艾瑟在这个吻里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宝贝。”孔苏拍了拍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轮到我了吗?”
“什么?”艾瑟眼神迷离,茫然地张着嘴。
“告诉你,我到底有多想你。”
爱这东西,嘴上说说太容易了,他更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
“哥哥——”
“别叫哥哥。”孔苏说,“叫我的名字。”
艾瑟亲了亲他的嘴角:“你生气了?”
孔苏没答,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以往,他都是很知情识趣的爱人,会慢慢地亲吻,偶尔在对方耳边笑着说几句荤话,直到手心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