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神经性疼痛。
作为精神力极具攻击性的向导,他若想摧毁一个哨兵的精神防线,不会费太大的力气。
艾瑟注视着前夫:“不然呢?继续让你把我关在家里,听你在外面吹嘘我在床上有多听话?”
维克多的脸色变得铁青。
“维克多先生。”艾瑟平静地说,“婚姻关系已经解除,这意味着我不再需要对你的精神状态负责,如果你继续纠缠,我可以摧毁你摇摇欲坠的精神图景。”
“你不敢!”
周围路过的办事员和塔内工作人员纷纷停下脚步,既惊恐又八卦地看着这位失态的少爷。
艾瑟眉头微蹙。他并不怕维克多,只是单纯厌倦了这种由于智商差距过大而无法沟通的疲惫感。就在他准备调动精神力,给维克多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时——
轰隆——!!!
天空中传来了刺耳的破风声。
艾瑟下意识抬头,瞳孔微缩。
一艘漆黑的突击舰,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低空掠过中央塔前的广场,引擎喷出的高温气浪席卷而来。
处于狂怒状态且毫无防备的维克多,直接被这股巨大的气流掀飞,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直到撞上花坛才停下来。 风暴中心,艾瑟却纹丝不动。
他在飞船接近的零点一秒内就张开了精神屏障,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被吹乱。他站在狂风中,有些疑惑地看着那艘违规降落的飞船。
飞船悬停在离地仅一米的位置,侧面的舱门被粗暴地踢开。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军人鱼贯而出。他们身上似乎还有战场特有的肃杀之气,与精致的中央塔格格不入。
领头的男人身材高大,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几道陈旧的伤疤,头发也很乱,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纯粹的、野性的力量感。
孔苏。
艾瑟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