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个固定的话题以外,就只剩下化不开的沉默。
烟头在指间明灭,不知是谁问出了口。
“甘心吗?”
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而那人最擅长的,就是让人心生不甘。
门被侍者合力打开,商言栩被推了出来, 他的车就在门前等待, 侍者围在两侧, 但还是有冷风窜入,虚弱身躯骤然被牵动,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声。
他们看着商言栩身旁的青年关切地弯下腰,看着他推着轮椅上了车,看着他也坐进了后座。
车身经过两人时丝毫未停, 车窗紧闭,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直到平稳行驶着消失在视野尽头。顾沉峪也上了车, 紧随其后。
商聿转眸看向会所大门,侍者退回室内,大门关上,周遭只余一片阒静,只有枫叶沙沙。 烟燃尽了,他又点了一支,也不吸,只垂在身侧,任由其静静地燃。火光燎上指背,烟中逐渐混入了皮肉的焦糊,他也面不改色。
他不喜欢抽烟,只是需要这个味道让他保持清醒。
西服口袋里的手机亮着,似乎是正在播放着什么,电池发烫,良久,商聿动了动被烫得发红的指节,驱车离开。
一枚枫叶从枝头掉下,在空中打着转,被素白手指夹住,变成一张红票落进投币箱中。
“唉小伙子,我都说了请你坐,就两块嘛,你非花这干什么,我找不开这不是浪费了吗?”
“没事,当我包车。”
在司机痛心疾首的叹气声中,商堇拉了拉卫衣的抽绳,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树影在他眼中斑驳闪动,商堇盯着窗外,渐渐出了神。
离开比他想象得顺利,商言栩答应掩护,将手机和钱包给了他,定位关了,银行卡随便他刷,商堇都没拿,最后只抽了几张钞票。
却又不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