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感代替,商堇吁出一口长气,提起顾沉峪的领子将他往腺体?上按。
“咬。”
信息素注入,商堇眯起眼,感受着体?内的热潮冷却,又将人推远。
“结束了。”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系好睡袍,“出去?。”
这?句话是对?谁说的,自然不言而喻。
顾沉峪从地上爬起来,平静地拍了拍腿上的灰,好像在两人面前被用完就?丢人的不是他。
将外?用和内服的药物留在桌上,“清洗时注意一些,药膏早晚两次,这?些药…可以阻断大脑阿片受体?,抑制神经降低冲动,如果那些存在不再到来,服用后你?就?可以摆脱……”
摆脱,摆脱什么?商堇长睫微颤,很快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
顾沉峪这?是真把他当x瘾患者了?也是,他这?副模样,不就?是成瘾了么?
不知他是否听进去?,低声吩咐如何服用后,顾沉峪率先离开?了房间。
还剩下一个,沉默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尊石像。一家三口齐聚一堂,放在之?前,要是安叔看?到这?一幕,多半会高兴得不行。
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老?头,做梦都想着兄弟俩能够重归于好。
如果他不在,说不定他早就?能达成愿望了吧。
商堇赤脚踩在地毯上,经过商聿,带起一阵烈甜的风,钻进鼻腔却变成了利刃,割得人血肉模糊。 他走到轮椅前,伸手碰了碰商言栩搭在把手上满是青紫针眼的手背,凉得像一块泡在冷水里的石头。
“怎么没多穿点?。”
他语气平平,漫不经心,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商言栩眸光微闪,反手握住他的指尖,“哥哥不冷。”
他的掌心也是凉的,握力?很轻,只虚虚拢着,像是怕把商堇捏痛了,但更?像是……
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