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死的,哥你最好了!”
“我?看了款新车……什么,你订了明天就到?耶!大哥我?爱死你了!” 所有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大哥!”
“哥……”
“商聿——”
最后化作那三个?字。
“我?恨他。”
平板倏然掉落,商聿站起来,沙发?腿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尖哮。
隔间内浮动着的平衡氛围被瞬间打破,顾沉峪挡在他身前,语速飞快:“商聿,数值马上就要满了,等这一批过去,再配合药物?,他的成瘾性会得到很大的缓解,非易感期不再需要标记,也不会再这么沉迷欲望了,你不要冲动!”
商堇是故意的,故意对准玻璃,故意说那句话。
他们都看得出来。
“冲动?”商聿凉凉重复,“沉峪,这么多年,你的运气一直都很好,想要的基本?都能得到,所以你从来没尝过求而不得的滋味。”
商聿并未看他,只盯着玻璃外笑得眼波潋滟的alpha,漆黑幽邃的瞳孔中蕴含着摧毁一切的风暴,“你忍了半个?月,而我?呢,足足七年……”
犬齿紧紧咬住后槽牙,擦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动,他深呼吸,“让开。”
“……”顾沉峪默然片刻,后退半步,男人两步迈出隐门,关上时?动静大得整面墙都在颤。
门关上的风卷起顾沉峪的额发?,划过眼眶,他闭了闭,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拿着手术刀都不颤的手臂,握着笔却发?抖,指缝间隐隐有血色渗出。
他是没尝过,可是得到又失去的滋味,比求而不得又好到哪里去了?
——
听到声响,肩头被扣住的瞬间,早有准备的商堇便屈肘袭去。商聿没躲,硬挨了这一下,大臂骨骼发?出钝响,不用看也只皮下青紫,他的动作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