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不远,似乎就在沙发?的另一头。
在……看他吗?
想起室友的话,许末坐得直直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忽略不争气的地方,乍一看,倒像是在认真听课。
那个omega没出声,他也没擅自动作,就这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末不但没有冷静,反而越来越紧张。
被包裹在这股香气里,就算什?么都不做,身体也一点一点烧了起来,许末张了张嘴,想打?声招呼。
“你、咕咚。”
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完蛋了。
只听一道?哂笑。
“就这么紧张?”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慵懒的低哑,尾音微微上?扬。
明晃晃的讥讽,却听得许末面?红耳赤,他嘴唇嗫嚅了一下,喉咙像是被蜜黏住,说不出来话,也不敢说,他生?怕自己一张嘴,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太?香了,香得他牙根发?痒,是alpha想要标记的本?能反应。
肩头忽然一重。
靠近了,馥郁得近乎实质的香扑面?而来,随即,腿边的沙发?一凹——
那个omega跨了上?来。
意识到压着自己的是什?么的刹那,许末全?身血液嗡地冲到头顶,还?有一小股急速朝下涌去。
“看着这么大个,怎么身上?一点肉都没有,硬死了……”
坐在他大腿上?的男人低低抱怨着,嗓音像是含了块糖,黏糊糊的,说完,逗狗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热气流拂过脖颈,许末呼吸一紧,鼻腔泛起针扎似的痛,他想照做,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该放松的地方没放松,不该放松的地方也精神百倍地跳了跳,像是代替他打?了招呼。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