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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丝丝缕缕缠上来,到门口时,商堇的腿已经软得快走不动了。
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睡得正香的蛋黄从?里面滑出来,掉在地板上,晕头转向地转了两圈,然后被?顾沉峪拎起来,放进玄关旁边的狗窝里,一脑袋栽了进去。
什么时候准备的?
商堇瞥了眼,疑问刚冒出头,就被?骤然的悬空搅散。
“砰——”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满世界的雨声。
“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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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关到客厅,不过?数十步,商堇已经润透了,无意识地?曾着。 白衬衫也?成了画布,颜料,雨水,还有……
热露。
一塌糊涂。
但是还不够。
商堇扯开自?己的外套,吸满雨水的布料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里面的t恤也?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清晰的肌肉轮廓。
酒精混着雨望,在身体里翻涌,灼烧,他的体温不断升高,白兰地的香气从?后颈的腺体里漫出来,越来越浓。
最后一点花瓣消失在唇齿间,只剩花蕊的枝干坠地。
顾沉峪将他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地拉开他的手臂,alpha轻哼一声,歪了歪头,似是不解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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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峪俯身,抹去商堇唇边的银丝,又啄了啄他潮热的脸颊,哑声道,“等我一下。”
等什么,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
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