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被针扎的感觉。
不是怕疼,只是一些算得上是童年阴影的东西,虽说早已经过脱敏治疗痊愈,但针头刺破皮肤时?,商堇还是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以前的每一次治疗,都有一道身影陪在他左右,即使病好了,需要采血时?,有他在,也会?用?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脑。
“别怕。”
耳边的声音与脑海中的重合。
又想这些做什么……商堇没反驳,心不在焉地嗯了声,盯着扎入手臂的针头。
暗红的血液顺着真空管流进去,像一条红线,也像一条细小的河流。
顾沉峪麻利地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一会?儿。”
商堇按住,低头把?贴着抑制贴的后?颈露出来,“快点弄完,我还要回家喂狗。”
腺体在连续几日的标记下微微鼓起,泛着清潋的淡粉,顾沉峪的动作很轻,棉签擦过时?,像是被蛋黄舔了一下,有些痒,但引起的连锁反应让商堇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受不了,紧咬着嘴唇,死死扣住把?手,腰腹紧绷。
棉签每擦一下,都能激起alpha细微的颤栗,禁不起触碰的腺体慢慢浮出漂亮的薄红,他的鼻息越来越紊乱,底下的??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合,滚出香甜凝露。
咔吧。 细小的开裂声响起。
等顾沉峪松开,电脑椅的一侧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痕。
“别抓这么紧,不利于血液流通。”顾沉峪帮他贴上一张新的抑制贴,“结果?要等一会?儿,但不会?很久,浴室在楼上。”
商堇拍着手上碎屑的动作一滞,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衣帽间里有新的内裤,都是你的尺寸。”在他逐渐危险的目光中,顾沉峪把?棉签放进试管里,从善如?流地补充,“衣服也有,你常穿的那几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