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堇没问,也一条都没回。但他确实有主动联系顾沉峪的念头,甚至,一天比一天更浓。
因为他的易感期,不,应该说是易感状态,从那?晚后,就变得极其紊乱无序。
像一枚被砸坏了定时器的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有时只是单纯的燥意,商堇忍忍就过去了,有时则是要将他骨头都烧化的干热,光他自己弄还不行,必须要?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没办法,商堇只能将目光放在石镭身上。
石镭如今24小时待命,只要?商堇一发消息,不出三分钟他就会?出现在商堇面前。
宿舍在山脚,正常上山最少都要?半小时,小楼里没安装监控,但院外防盗系统全方面覆盖,连商堇都不知道他藏在了哪里。
不过也不重?要?。
随叫随到,听话,嘴严,还算好用,商堇不介意给他一些奖励。
转眼?间,四天过去了。
“小少爷。”
呼声在水里变得模糊,商堇眼?睫微颤,浮出水面,无数水珠从他的身体间滴落。
池中的青年五官深邃,轮廓锐利,即使闭着?眼?,也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俊美而强大的的顶级alpha,
但当他缓缓掀开眼?帘时,石镭气息一乱。
被池水刺激得泛红的眼?眶中含着?一汪更醉人的池,眼?波流转时,风情无声流淌,只消一眼?,就足以让人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您还好吗?”
男人的脖子上绕着?圈青紫色淤痕,嗓音嘶哑,几?天都没好全,显然?是伤得不清。 是那?晚留下的——
最后一次注入信息素后,彻底清醒过来的商堇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手掌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