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准备上前看看。
这里是一座断头台。
台上还残留着殷红的血迹,似乎这里才进行过一次处刑。
“这是怎么回事?”埃斯特尔低声问着旁边的小摊主。
“这时木匠家的儿子。”小摊主低声道,“他是一个传教的异教徒。”
“他?”伊萨洛一听到这个人,也有点印象,“我记得他是个爱笑的胖子,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摊主左右瞄了一眼,道:“慎言,隔墙有耳啊。”
“走吧。”埃斯特尔一时找不到什么言语来表述自己的心情。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那棵月桂树吗?”拉瑞尔问道。
“我记得。”伊萨洛答道。 两人都是温德城长大的,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他们顺着记忆一路回溯,却只见到了烧焦的月桂树。
“啊——”伊萨洛一拳打在了月桂树上。
“轻点儿。”拉瑞尔拉住他的手,细细为他包扎。
维斯珀轻轻点了点烧焦的树桩,一缕新芽从树桩中冒了出来。
片刻后,伊萨洛问道:“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埃斯特尔道:“我们今晚别回去,先去找一下通往城外的洞口。”
伊萨洛道:“老大,一号洞口被我们上次走的时候走坏了,我们去二号洞口?”
“那我们出发吧。”埃斯特尔颔首。
临行前,维斯珀又感到了一阵窥视。
这种窥视,比上次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恶意。
是光明神。
不是吧,不是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他已经糊成这样了,还这么惦记他?
维斯珀对着温德城西北角,正在施工的光明神神殿比了个中指。
男神至死是少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