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珀皱了皱鼻子,他可不能让埃斯特尔看出他的稚嫩和笨拙。
两人他回到老太太家的路上,步子重又变得轻松而快活。
维斯珀好奇地问埃斯特尔,道:“埃斯特尔,你在这座城市,经历过什么呀?”
他实在是有些好奇,除了在娜迦死亡的影像中见到过埃斯特尔,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男人其他的讯息。
埃斯特尔沉思着。
维斯珀以为他不乐意说,连忙道:“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关系的。”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每一个旅人身上都有着不少的秘密,有些人不愿意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
他偷偷觑着埃斯特尔的面庞,想要在上面寻找不快的痕迹,不过他们应该已经是朋友了,两人总不会因为这么小小的不快分手吧?
埃斯特尔微微笑着,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被冒犯到,摇着头说:“没事,你已经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其他的告诉你也没关系的。只是我从来没有将这些和其他人说过,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维斯珀抓住了埃斯特尔的手,想给他打打气,道:“你说,我听着。”
“那就打我十岁的时候开始讲起吧。”埃斯特尔斟酌道,“但是再早一些的事情,我不想说。”
“那时我离开了家乡,又和父亲走散了。”埃斯特尔道,“那时军团长在招人,我就去了。然后我就开始四处打仗了。”
“嗯,我听着呢。”
“军团长一直在丰饶女神麾下,所以我当兵的第一站就是白磷城。”埃斯特尔颇有些感怀地看着街坊,“你瞧,那里曾经是个酒馆。”
维斯珀循着埃斯特尔的目光看去,那一块的建筑早就被拆掉了,但是旁边还有一座酒馆,他们准备跑过去,让埃斯特尔把话说完。
两人一进门,就被热气呛了一口。
维斯珀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