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思索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们从河谷东侧出发,我从东侧引起追兵的注意。”他修长的食指点在地图上,“然后你去对付剩下的那些人,救出伊萨洛和拉瑞尔。”
维斯珀点了点头:“你最好能多带一些人走,不然我这里会有压力。”
埃斯特尔思索道:“这并不容易。因为在理智的情况下,所有士兵都知道看守囚犯是第一任务。” “那就让他们失去理智。”维斯珀笑意盈盈道,“那就拜托你想想办法啦。”
埃斯特尔思考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对策。他问道:“维斯珀,你有带什么有用的药粉吗?大概是群体控制类的。我的剑虽然锋利,但是有十全的准备会更加保险。”
维斯珀翻了一下包,漂亮的金色卷发掉到脸上,道:“大概有痒痒粉、失忆药粉这些。”
埃斯特尔笑道:“我不太懂魔药,但我感觉这些也大概够用了。你把伊萨洛和拉瑞尔放了,然后我带着追兵回来,毁掉他们这一次挖掘到的黑金。”
尽管他们仅有的地图泛黄,边缘也有毛边,但埃斯特尔指挥自若,好像身前不是一个污损的地图,而是沙盘,仿佛一个真正的将军面对千军万马。
维斯珀很喜欢埃斯特尔这样的神气。
但是这股神气仅仅持续了半分钟,就出现了些许裂痕。
维斯珀关心地问埃斯特尔:“你怎么了?”
埃斯特尔道:“我只能摧毁这一次行动,只能毁掉这一趟的黑金。可是,要是黑金不断产出的话,总是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