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拉瑞尔的父母、兄长,都死了。”
维斯珀倒吸一口凉气,道:“这真的——”
埃斯特尔:“我还记得拉瑞尔刚来军团的样子呢。在我这里练了半年,他终于活了过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伊萨洛也跟了过来。
“拉瑞尔反抗了一阵,实在是没有办法回绝伊萨洛的热情,就是默认了他的存在。
“我只是担心,这个白磷城的城主,究竟在拉瑞尔家族的覆灭中,占了多大的作用。
维斯珀轻轻叹息。
其实“黑金”这种成瘾性药物,从他的时代就一直有了。
他离开温德城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付出千金,将黑金的方子从所有游医手中换了过来,又将这些药方付之一炬,没想到过了千年后,这种“药物”再次泛滥了起来。
埃斯特尔认真道:“维斯珀,我不知道神吃了这种药会怎么样,但这不是好东西,我恳求你千万不要碰。”
维斯珀点点头,郑重发誓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正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从路边冲了过来,跪在了埃斯特尔和维斯珀身前,抱住埃斯特尔的大腿,涕泪横流,大声喊道:“两位绅士,给我一点钱吧,我要……再……”
围观的群众们十分惋惜,道:“这小伙子去年还好着哩,跟了城主去打了一场仗,就变成这样了!谁知道城主给他吃了什么!”
埃斯特尔轻轻挣扎了一下。
那乞丐的生命已经非常虚弱,埃斯特尔轻轻挣扎就把他挣开了。他扒在地上,一只溃烂的手臂伸向前面,双眼翻白,徒劳地望向天空。
维斯珀看不下去了,道:“安息吧。”
那乞丐的眼中缓缓失去了生机,也再也没有毒痛折磨着他。
很快,城里的卫队来了,当着两人的面把死去的乞丐带走了。
然后,围观的人群也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