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压抑的欲望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释放的口子。
“呜……”初喻微微偏过头去,洛嘉屿在吻他的眼睛。
直到睫毛和眼眶都被吻得湿漉漉的,看起来像刚刚哭过,某些轻盈的情绪逐渐开始变得粘稠厚重,初喻的呼吸频率开始错轨,他在一片头晕目眩的感觉中堪堪睁开眼睛,然后看见洛嘉屿低头安静地望着他,眼神和几个月前他咬自己耳朵失控的时候很像。
初喻垂在一边的手指动了动。
大概是没有反抗的举动鼓舞了对方,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洛嘉屿已经顺着他的眼角的泪痣一路亲了下去,直到嘴唇贴近他的颈侧,手指摸到刚刚吻过的耳尖,沿着耳骨的位置一直滑下去。
“呜……”这下不仅仅是单纯的脸在发烫,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烧,被这一连串动作勾起来的情欲烧得他难受不堪,迷迷糊糊中隐约意识到他发小是故意的。
故意这么做,故意爱抚似地对他,这样就可以在他神志不清整个人快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时说一句——
“现在可以接受了吗?”洛嘉屿的嘴唇从他衣领外露出的锁骨处离开后,再一次小声地问他。
初喻抿着嘴倔强地摇摇头。
虽然动作是倔强的,但说出口的声音轻飘飘的,还夹杂着被撩拨过度后平复不下去的喘息:“……不要。”
“真的吗?”洛嘉屿头侧了侧,嘴唇凑上怀里人已经红透的耳朵,刚想凑过去吹一口气,就听见一阵闷闷的声音:
“……不要用这种方式。”
洛嘉屿一愣,动作也顿住了。
“慢慢来,或者,再给我几天。”初喻艰难地睁开眼睛,把体内那股不时往上窜的燥热感压下去,“我能适应的。”
“……”洛嘉屿一点点地捡回刚刚破碎一地的神智,等到眼神从情欲的泥沼里脱离出来,恢复清明之后才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