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涩,目光四处游离飘忽不定,但还是顽强地把最后两个字说了出来:“眼角。”
洛嘉屿垂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所以你都知道了?”
“嗯。”
“我喜欢你的事情也知道了?”
初喻迟迟没应答,只有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烫,他想躲,但又挪不动步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洛嘉屿的脸在这沉默的间隙里越凑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洛嘉屿微微偏过头,半阖上眼想去碰发小那双微张着的唇瓣。
近到只差一点点就要吻上了,初喻才反应过来,触电似地往后退避,结果哐当一声撞到了路灯杆上,撞得他有一瞬间眼前是发黑的。
洛嘉屿下意识想去拉他,把人拉怀里揉一下脑袋,但反应过来还是什么都没做,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做这些动作算什么。
好疼。初喻紧闭起眼睛倒吸两口凉气,原地缓了一会儿,半晌都没有听见对面传来动静,再一睁眼,看见发小低垂着眼帘,一动不动,眼底透出几丝压不住的失落。
他心一紧,下意识想去抓人手腕,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拉手算什么。
缄默而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中间弥漫,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刚才一瞬间的轻松只是错觉。
最后打破这份寂静的还是洛嘉屿的声音,他先是后退半步让两个人之间回归了正常距离,然后用开玩笑的口吻轻飘飘地问了句: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初喻说不出话。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洛嘉屿感觉自己像个等待最终审判敲响的信徒,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一星半点的答案。
他以为这个问题也要连同着自己的暗恋无疾而终,但此时对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