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察觉到,跟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个吻。
他本来都快忘记了,但是此刻之前所有暧昧不清的举动仿佛一下子从他的记忆深处复活了,不同的画面挨个跳出来,串成了一条线,逼着他去一一记起,再去面对这些记忆最后指向的那个事实。
脑子乱得嗡嗡作响,初喻连什么时候发小噔噔噔爬下床倒了杯凉水又噔噔噔跳上来把水递给自己都没发现,洛嘉屿将杯子送到他嘴边,他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下意识地又往后一退。
眼看着再退就要掉下去了,洛嘉屿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他的腰,硬是把人给带了回来,初喻因为重心不稳磕到了他的手臂,杯子里的水剧烈摇晃,一下子泼了半床被子。
一套连招下来惹了一地鸡毛,洛嘉屿气定神闲将剩下的半杯水递给怀里人,怀里人勉强接了过去,结果一抬头发现对方的嘴唇离自己的脸仅有几公分,误以为洛嘉屿又要亲他,吓得手一抖,剩下的半杯水也全泼到了被单上。
“……”洛嘉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初喻连人带被子从他的怀里滚了出去,直觉告诉他对方一定有关于自己的事情瞒着他,“到底怎么了?”
初喻抱起他的被子就想从梯子那遁走,脸上的温度还是烫得能煎蛋,嘴上忙不迭地找逃避的理由:“被子湿了我去晒被子。”
结果没走成,他的手被拉住了,力道很大,洛嘉屿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焦躁和强硬:“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
为什么要对我摆出这么防备的样子?
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快开始温度飙升,初喻走不了了,原地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又呼出来,努力让自己从乱糟糟的状态中平复下来,试图捡起自己因为惊慌而破碎一地的逻辑:
“你让我冷静一下,我们晚上再说。”
嘉屿看起来比他平静,“有什么想吃的吗?”
初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