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道了个谢:“谢谢你。”
洛嘉屿低头侧过去看他,阳光透过他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块小心翼翼的阴影,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更喜欢纯白色银白色香槟色还是玫瑰金色?”
“?”初喻摸不着头脑,决定从心所欲不逾矩,“我比较想把那玩意儿染成绿的。”
等到了宿舍楼后面的小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大片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绿草坪,两个人就近在草坪附近找了张长椅坐下。
各自相安无事地晒了一会儿太阳后,初喻开始像猫一样昏昏欲睡地眯眼打呵欠,洛嘉屿趁机往他那边挪一点点,又一点点。
就这么一步步挪到了人身旁。
初喻睡眼惺忪地扭过头看他:“怎么了?”
“有事跟你说。”洛嘉屿说,“这次的排名和我们在系统播报里听到的不一样,水分太大了,咱俩名次都被节目组压了。”
刚刚聚集起来的些许睡意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初喻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应声:“嗯,我知道。”
他想说不用担心,他有办法让他俩活下来,结果就听见发小宽慰自己:
“没事,问题不大,我能解决。”
如果不能成功出道的话整个穿书任务就会直接判定失败,失败后的一切走向都是未知的,但可以确定的是,死亡是其中一条无法规避的路。
严格来讲初喻其实对死亡没那么恐惧,而且他出道的概率跟发小比起来高太多,他不怕死,也不怕失败。
但他怕真的会有哪一天走着走着回过头,眼前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如果洛嘉屿没跟着穿过来,他对穿书任务的态度应该会非常简单,完得成就做,完不成就死,不甚上心,无所牵挂。
但是自己能接受走向最糟糕的结局,不代表自己能接受亲眼看着身边人走向最糟糕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