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胜。”
小练习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叫李生。”
唐晏宁问:“你几岁啦?”
李生哇地一声哭出来:“我,我十八。”
初喻看着对方一秒破三次防的流泪猫猫头样子,心里感到一阵亲切,转过头戳了戳洛嘉屿,跟他小声说了句什么。
洛嘉屿:“他问你什么星座的。”
李生哇地一声哭出来:“我,我水瓶座的。”
初喻又戳了戳洛嘉屿,小声说了句什么。
洛嘉屿:“他说他也水瓶座的,跟你还挺巧。”
李生又是哇地一声:“谢,谢谢你……但,但是,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初喻抿了抿嘴,被这么一戳穿后有点不太好意思找发小咬耳朵了,但洛嘉屿先一步把耳朵凑了过来:“还想说什么?”
听完耳语后他转过头来继续转达:“他觉得通过我这个媒介来说话比较自在,请见谅。”
李生终于不怎么哭了,抽抽噎噎地回道:“好,好的,没,没关系。”
洛嘉屿:“一加一等于几?”
李生又哇地一声哭出来,哽咽着回答:“等,等于二。”
洛嘉屿继续追问:“爸爸和妈妈掉水里你先救谁?”
李生再次哇地一声哭出来,这次哭得比之前都响:“我自杀。”
“不错。”洛队长将脑袋靠在初喻肩膀上,嘴唇贴着发小的脖子绝望地动了动,“一屋子神经病。”
初喻眨了眨眼,在宋莱见鬼了一样的目光中将手放到洛嘉屿的头上,用安抚萨摩耶一样的手法揉了揉:“还好。”
洛嘉屿头枕在初喻脖颈附近后就不动了,懒洋洋地侧过头来继续看自己刚才划的歌词纸:
“先来确定一下集体合唱的part,其实这部分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