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往门坎上一撞,差点把波棱盖儿都卡秃噜皮,幸好整个人在彻底摔倒地之前被洛嘉屿给扶住了。
“……”初喻左眼皮掀开一道缝,模模糊糊中拍了拍洛嘉屿的肩,“面救寡人者,受上赏。”
然后整颗脑袋往旁边一歪,又睡死了。
“赏呢?大王?赏呢?”洛嘉屿按了好几次初喻的开机键都显示电脑未响应,于是只能继续把人一路拖到留给他俩的空位置上。
“经过这一个月以来的集体训练,很多人都在这里留下了弥足珍贵的回忆,回首这几十天以来的历程,有欢笑、有泪水……”
初喻这一个回笼觉睡得很安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昏暗,大厅内开了很强的冷气,冻得他手脚发凉,只有发小的肩膀靠起来还是温热的。
社恐系统报告,地点演播大厅,人数s+,人群密集度s+,危险程度ss+,应对措施:沉默是金,只要我不说话,我就是个哑巴。
初喻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有专门对着自己的摄像机镜头,看来洛嘉屿挑位置的时候还是特地照顾了他,选的曝光少的小角落,不然以发小的性子,坐在第一排中间他都嫌聚光灯照得不够亮。
舍己为人,初喻感动了。
他拉了拉发小的袖子,后者识相地将耳朵伸过来,初喻凑过去跟他讲悄悄话:“老师讲到哪里了?”
洛嘉屿又拍了拍他的肩,他也识相地将耳朵送过去,然后听见对方和自己咬耳朵道:“我也没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