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把你伺候死了,你爹的遗产就只能留给小三。”
系统:“……”
对面顿时被激怒了:“你什么意思,忘了那笔钱是谁打给你的吗,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哪笔,你爹的棺材本钱吗?”
选秀营不让抽烟,洛嘉屿有点遗憾,弹完指甲又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
“洛嘉屿你再说一遍试试!”
“一天到晚狗叫太多次连人话都听不懂了,”洛嘉屿慢条斯理,“真可怜。”
电话那头传来“嘟”的一声忙音,看来是气得直接挂断了。
洛嘉屿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薄唇轻启,然后吐出两个字:
“傻逼。”
“好的,这下我们连最后一个金主也没有了。”系统分外平静地播报道。
“给他欠的,”洛嘉屿有些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下次再被我逮到,把他祖坟都骂出青烟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系统问。
洛嘉屿懒腰伸到一半,一脸疑问:“他是谁影响我骂他吗?”
路上遇见顺口就喷了的事情,需要理由吗。
系统平静:“不影响,只不过我们现在穷得更加干净纯粹不做作了而已。”
“都是褒义词,好事儿。”
“穷不是!”
等到把手机还给了工作人员之后,洛嘉屿又去初喻他们组的练习室里跟路易阳交流了一些舞台站位上的优化方向,告别后就离开往自己那组的练习室走去。
“所以,亲爱的洛洛呀。”
在回自己队内练习室的路上,系统突然放柔了声音,亲切之程度堪比立志要在职考幼师证的赵老师。
“没有了资本和公司的支持,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洛嘉屿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别喊我洛洛,跟喊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