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谢明霁单手撑着下颌,往榻边那里看了眼,醉酒的脸庞挂着笑意:“她们俩真好啊。”
裴琏闻言,也回头看了眼。
也不知明娓与明婳说了什么,明婳一只手掩唇,两只乌黑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副好奇又害羞的惊愕模样。
除夕夜辉煌明亮的烛光下,那娇美的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笑意,自在又放松。
“是,真好。”
裴琏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再次搁下,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向那道柿子红的明艳身影。
光阴似箭,又是一年除夕至。
他还记得去岁除夕,为了陪她过年,他日夜兼程赶回幽都县。
那夜的天色漆黑如墨,他风尘仆仆踏进那温暖馨香的内室,第一眼便见到铺满柔软锦缎的摇椅上躺着一只小醉猫。
那只小醉猫还扯着他的袍子,迷迷糊糊把他当做狐狸精。
而那夜,他也抱着她,做了许多狐狸精会做的事。
娇妻在怀,温香软玉,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