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奖励是什么。”柏悦问。
“奖励你先说啊。”
“?”
“还让你说了两遍。”江曼如看着她。
柏悦:“.........”
江曼如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一直捂着嘴笑。
柏悦往她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晚上就让你叫回来。二十遍,不对,两百遍。”
酒会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晕。江曼如伸手把柏悦嘴角边多余的口红蹭掉,指腹擦过她的嘴角,动作很轻。
“我们今晚会上头条吧。”江曼如的侧脸在酒会的灯光里很柔和,耳垂上那对流苏在光里微微晃着。
“嫌慢的话,”柏悦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我可以花钱。”
“败家。”
“养你肯定是够用的。”
江曼如的眉毛动了一下。她伸手,手指搭在柏悦衬衫的领口上,指尖碰着那层黑色的丝绸,慢慢往下滑。
“你打算怎么养?”她问。
柏悦低头看着那只手:“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说说看。”柏悦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不是在开玩笑”的认真。
江曼如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光,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温柔又危险的光。
“你认真的?”
“嗯。” 江曼如笑了,笑意从眼睛里漾出来。她把柏悦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腰侧,掌心贴着那层香槟色的缎面。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叠在一起。
“那你可要努力了。”江曼如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