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只是觉得,你越来越像一位‘柏太太’了。”
江曼如没有回应她的调侃,把目光转回窗外。柏悦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落在江曼如的膝盖上。江曼如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推开。
“你今天撞他的时候,在想什么?”柏悦问。
江曼如想了想:“不能撞死他。”
“然后呢?” “万一失手了,就嫁祸给你。”
柏悦的嘴角弯了一下:“你算好了?”
“当然。”
柏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很短,像是气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江曼如看着她:“你怕了?”
“不好说,要看今天晚上你能不能把我哄好了。”
江曼如没接话,把手覆在柏悦的手背上,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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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盘仪式定在周五。
柏悦早上六点就醒了。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她盯着那道白线看了一会儿,回头,发现江曼如不在旁边。
她起床站在衣柜前,打开柜门。左边是她的衣服,白衬衫、黑西装、深色系的,整整齐齐。右边是江曼如的衣服,彩色的、丝质的、亮闪闪的。
她的目光从右边扫过去,落回左边,越过那些白衬衫和黑西装,拿出那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衫。她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又挂了回去。她选了另一件——黑色的,丝绸的,领口不深但很贴身,能把肩膀和锁骨的线条勾勒出来。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阔腿裤,腰线很高,把腿拉得很长。她化了淡妆,口红选了豆沙色,不深不浅。头发放下来用卷发棒稍微带了一下,垂在肩膀上,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
下楼的时候,江曼如正在准备早餐。她穿了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长度到小